•       “帅有个什么用,到头来还不是被卒吃掉!男人可不是用漂亮来形容的,所谓的男色应该指男人的一种气度。比如YC,他就是那种很性感的男人,而且是不完全的性感。”今晚,我第二次用到这个词语。
          “你是指在某一个时刻,男人某个习惯动作或者神态很性感,因此能够打动你?”夏依若有所思。
          “Bingo!聪明!”我拍了一下手,不管女人还是男人,如果他们终日让人感觉非常sexy,其实不是好事,那份不完全的性感反而更叫人心动。
          “我说骆蓝,大家都是心理学系毕业的,你应该知道有一种毛病叫‘强迫臆想症’。我算听明白了,这个新加坡人既不帅气也没什么其他优点,于是你硬是冠以性感,还是不完全的。森林这么大,你竟然找不到吊死的一棵树!”洁莹对我的迷恋实在不以为然,尖锐地指出。
  •    “是啊,我也想不通,骆大美女+才女,新加坡国立大学MBA的优秀毕业生,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一段感情拖了这么久?而且明知道不太可能有结果的?”夏依皱起眉。 

       “ 现在是肯定没有结果,他的现女友给他生了一个女儿,他极爱这个孩子。”我闷闷地补充。 

       “昏,这样啊,你还为他每周一风雨无阻地守候?你打算有一天他突然感动了,然后做他女儿的继母?那个新加坡人到底怎么样的,绝色美男吗?洁莹这回开始不依不饶了。

        “姐,是不是上次来奶奶家接你的X5啊?可惜我只顾看宝马了,没看清楚他。比起姐夫……不,汪榭来,谁帅啊?”小米吞了吞舌头,知道说错话了。
  •        7:25分,当夏依到达时,陈洁莹已经换上新的衣服,坐在外间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喝茶了。“Wow, 洁莹,你今天看起来真正的表里如一了。这就是你说的‘女色’?”夏依刚认识陈洁莹的时候,只觉得她是一个极为古典的江南女子,多接触了才知道她根本“名不副实”,不但经常是套装的中性打扮,而且还挺大女人主义的,就像豪华冰箱,外面越新颖,里面能降到的低温也越接近极限,美丽也能冻死人啊。

        “呵呵,过奖了,你的‘女色’就是性感吧,所以这么短的裙子,还露背装。你停车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多火辣辣的目光啊?”洁莹不甘示弱地回答。
        “哇塞,这里在上演色戒还是色诱啊?”左小米快步走进来,后面跟着骆蓝。

  •   今天晚上,又到了我们铁三角聚会的日子。每两周一次的周五傍晚,是我们轮流做东,正式聚会的节日。说它“正式”和冠之以“节日”,那是因为这天,我们必须穿上漂亮的衣服,东道主必须推荐有创意的地点。聚会除了例行的汇报各自近况以外,每次都还得定一个主题,着装和其他话题都必须围绕着这个主题。

       “七点三十分   NO7  桃江路   女色”。早上刚上班就收到洁莹发的这样的一封邮件,这次她作东。往下拉,还有一行小字:本人今日繁忙ing,非急勿扰。骆蓝,请约上小米。奇怪,平时老说小米是小朋友,今天怎么转性了?千万别去记住女人自己说过便忘的话。

  • ......

        “对了,骆蓝,还有件事情,你看报纸了吧,2007100位新锐创意人物的评选揭晓,还采访了今年新上榜的一些新锐。汪榭他榜上有名。”洁莹看着我,小心翼翼地提及。

       “我知道,报纸上都登了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
       “可还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,他知道你回来后找邬奇打听过你,我叫邬奇转达,说你现在过得很好,不想他再来打扰,叫他不要来骚扰你……人啊,往往只学会珍惜已经失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