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     “骆蓝,这些年来, 你都没有忘记我,是不是!”
       我把他压在身上的躯体抱得紧贴,一手圈着他的脖子,只是不想让他看见说谎者的不自在.


       我想到了YC, 每周一次的疯狂让我觉得那才是性与爱的完美结合, 可这份单向的爱,何以称为典范?
       在汪榭的身躯下想起YC,我感到罪过。然而在他的身躯下不念及YC,我亦感到罪过。 

  •      才关上大门,汪榭便一手搂过我的腰,狠狠地吻下去。
      “他在你房间很久了.”他的妒意蓄在眼里。
      “安迪是我的朋友, 也是我的客户。”我用了另外一个身份解释。
      “他条件很好啊,人高马大,还开着保时捷。”汪榭显然看到了下楼的安迪.
      “他一向优秀的。他自己不相信而已。”我故作轻松。
      “那你便努力令他相信了?”汪榭妒意未消。
        我轻笑:“他只相信他相信的,我无谓浪费口舌。”
       “你的口舌,只属于我。”汪榭再度深深吻我。
  •       显然, 安迪对这个答案很满意, 一把搂住我, “ 小女人, 你们上海人的作, 我算领教了. 下着大雨, 叫我晚上10点从昆山过来, 你得安排住宿,呵呵.”
      我还来不及对他东北式的大男子主义发表评论, 手机响了, 10:50分.
      “ 骆蓝, 我在你家门口, 玻璃大门关了, 你开一下.” 汪榭的声音.
      
         心狂跳起来, 我再往外走了两步, 低声说, “你开什么玩笑, 我有朋友在….”
      “ 没开玩笑, 你这楼, 我的车开不进来, 我在雨中, 哪会有心思开玩笑!” 汪榭的口气并不太好, “有朋友在? 要不你叫他走, 要不我上来一起聊?”
  •       “ 安迪, 我是骆蓝.” 我自己也不明白, 这是为了什么.
      “ 哈, 我还以为我等不到你的电话呢. 怎么样, 肯做我女朋友了?”
      “ 想知道答案? 你现在过来, 我当面告诉你.”
      “ 现在? 我在昆山酒店里啊….” 安迪的声音怀疑中有一丝惊喜.
      “ 你的保时捷不是号称时速高达300km吗? 当然, 有事的话我不勉强…..”
      “ 你没事吧?.... ok, 我马上过来, 你等我. 到哪里接你?”
      “ 我家.” 说完我就挂断, 长长舒了一口气, 我不知道如果安迪也不能出来, 我还能去找谁? 此刻, 让我看到了七年前的我, 倔强自我而又无助.
  •       “你是问我还会和他ML吗?到底是小朋友, 还不好意思啊.” 夏依打趣.
      “ 谁是小朋友? 人家是怕你难为情啊……” 小米偷看了我一眼.
      “ 说来听听, 我们也想知道.” 我微笑地接口, 性和爱不同, 对男人用下半身来思考的东西,女人不必对它太认真。
      “ ML有很多种, 有些知己, 只要有感觉, 还是那种可以很轻松地上床, 不必为了激情而伤筋动骨的.”夏依想到了上次在汽车里的感觉.
      “ 还好你没结婚, 还好你不是在古代, 否则一定被人们的口水所淹死.” 洁莹很中立, 既不赞同却不至于难以接受.
      “ 人言可畏, 在每个年代都是一样的.”小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, “ Summer你可真厉害.” 看不出这是赞美还是感叹.